笔端无余愁

情薄如我,情长如我,情真如我。

万物虽美,均不动人。

【刀剑】【龟甲x歌仙】【给阿音!】山雨夜异闻录

啊啊啊啊我要把这篇打印出来挂在墙头!!花花超级好你们造吗,每次跟她说梗她都秒get而且马上给你衍生出下一个!!不是三十多张,是一百七十多张啊!龟甲x歌仙我俩应该是开山鼻祖般的人物了!!!我的表白文在路上了!!!旋转!跳跃!

金花闪闪亮:

CP龟甲和歌仙注意!顺便宣布龟歌是两人圈了√

有点鬼故事感觉注意!物语文风练习注意!BE{?}预警!真的很奇怪的文,慎重食用!

【这是给 @笔端无余愁 我音的表白文之一,阿音太好了,她简直是我遇到过的最会聊的,简直想见恨晚,我俩7号加好友,到今天我截图的聊天里的梗已经有三十多张图了……跟她聊天特别特别特别激动,不知道啥时候就会忽然启发你!极圈有同好我超级幸福好吗!!!想天天给她打电话想学画画把她脑洞都画出来想xaoidahufjkldasjufidok;lgeads……总结就是我音特别好,我特喜欢她,我还想跟她再聊个几十万字的脑洞,我还想吃她给我安利十几二十个CP,过几天你们可能还会看见我跟她表白_(:з」∠)_】

好了决定看的话就别挂我……正文走↓↓↓↓↓↓



在很久之前的不知哪个朝代,既无流芳百世的明智统治者,也没有民不聊生的残暴景象,是一个普通的时代里普通的阶段,世间有平民也有富豪,各自生活平静的如落花浮在水面,跟随漩涡打转。世间安逸,于是神鬼的传说渐渐盛行起来。

南方有一个城镇,居民世代以种植花木谋生,当地出产的最为著名的是银杏,银杏果实掉落枝头后奇臭无比,当地有巧匠,不知用什么方法种出了只是叶片变黄而不结果的银杏,人们纷纷学着种植,因此日子好了起来。

巧匠家中后人皆是单传,到了这一代却有是三个孩子,是家主不同的妻妾在接连的三年中生下的,都是男孩,当地人都当做异事。长子年逾十五,不爱花草的本行,却爱四处搜罗古籍古物,有一次收来一块刻字的龟甲,号称是海外邻国上古时代用以占卜的神器,后来发现是一假物,流传开来四邻嘲笑,就用这典故加上他家的姓,把真名隐去,只叫他为龟甲贞宗。


龟甲在十八岁的时容貌已十分出挑,美中不足是仍然对时花种草全无兴趣,便决心亲自出门寻找有来历的古物。他趁夜离开了家里,走在附近的山中,明明是春天的深夜却忽然像盛夏里一样下了骤雨,他在雨雾里迷茫乱走,直到没有水滴到头上,才发觉身边的环境已经变化,他走进了一条幽静的走廊,走廊邻着的园中是一片池塘,水面上泛着雨水打出的涟漪,但是周围的土地上一点湿润的痕迹也没有。看走廊上的雕刻纹饰,竟是个大户人家的模样。

他深感困惑,转身寻找来时的路,又像是烟云一样在雾气里消散不见了,只得顺着走廊向前走,下坡又向上,终于走到了一处平坦开阔的地方,对面朱漆的木门半开着,龟甲走到门缝向里窥探,却听身后吱呀一声,他背后出现了另一扇门,也被推开一半,一阵风吹过,此时廊下的水滴正好落在她后脖子里,龟甲浑身一震,感觉那是什么东西在身边行走带起的风,更加害怕了,就慌不择路般地跳进了面前的屋子,背抵着关上了门。

门后的屋子明亮温暖,他并不知道地上铺的黑砖是能使冬暖夏凉的金砖,也不知椽子间悬着的是云影纱,更不知从燃着的蜡烛、古琴、琴案甚至床帐都无一不是价值千金的珍品,只道这屋子布置的雅致干爽。他绕了几圈,在满满一墙的书柜前停下脚步,随手取出一本翻阅,却是讲的雨夜独自赶路的旅人遇到海市蜃楼的怪谈,他心下诧异,暗自不喜,便放回去重新拿了旁边的一本翻开,惊恐地发现翻开的一页恰巧正接在他放回去的那一本之后,他丢开这本,向上层抽了第三本书,随即颤抖地扔下,打开的书页间是一幅画,正好描绘着一间亮着烛火的屋子,一个年轻男子在一排书架前翻书的景象。

龟甲转身想离开屋子,原来是门的地方却早已换成了一堵墙,他悚然,此时身侧有一个人影慢慢拢过来,龟甲低着头气都不敢喘,随着影子慢慢逼近,他在脑子里勾画着各种可能看到的怪物的样子,但映入眼中的是带文雅暗纹的袴和衣袖,龟甲吃了一惊,抬头去看,只见来人是一个十分俊美的年轻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紫色的短发柔顺地打卷贴合脸颊,深色的披风以紫白双色的带子缠绕束住,胸口佩着一朵含苞的牡丹,手里举着方才放桌案上的灯。

龟甲心下料定青年并非人类,他努力平稳着声音报上自己的家门,请求对方的原谅。青年看着他只是微笑着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带他走向那边盖着纱幕的床,被青年触摸过的衣服皮肤不可思议地都变的干爽,仿佛从没被淋湿过。

他忘记了自己如何躺下,如何入眠,第二天早上醒来还是独自一人,身边的床铺隐约有凹陷和温度。青年衣冠整齐,跪坐翻阅书本的姿态十分美好。

见他醒来,依然不发一言,默许他一起观赏藏书。这次翻阅的书籍描绘的皆是床笫之事,就是世人说的春宫图,龟甲看着热潮翻涌,不由掩卷放在膝上。青年暗中观察他的神色,后来干脆放下书轻笑出声。龟甲听出他的藐视之意,也不恼,面向他尽力摆正了坐姿道:“我料到阁下并非凡人,但从昨夜起频繁更换书的内容,若是只为了嘲笑我,对阁下而言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青年嗤然,声音如空山早莺:“昨夜你看到的书是我略动了手脚,说是为了看你狼狈也不为过,但现在你所看的这春宫才是我家藏书的真面目。我猜看到这样的东西,对你还是第一次吧?”

龟甲把书扣在膝上,目视着他不卑不亢地答道:“遇到阁下和看到这些书,与我而言都是前所未有的,但若我是个胆小的人,或和世中人一样瞻前顾后顾忌不清,那我就不会离家游历,也就不会让阁下有在此戏弄我的机会了。”

青年沉思片刻,露出了笑容,道:“我家在山另一边,只因我从小爱好些神鬼传闻,家人都避开我,把我放进山里的宅子来。这里很久没人进来过了,你看着倒是个很好做伴的人。”他态度有些喜怒无常,但明确的表示了欢迎。龟甲与青年一起坐到了夕阳西斜时分,他对古物全无差别都很入迷,又发现那图册描画十分精细,琢磨起来也毫无不合理的地方,内心暗暗惊叹。

晚餐时青年问他看了一整日的书有什么感受,态度已经变得十分诚恳再无开始的倨傲。龟甲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他的看法与青年的十分相近:世人都认为房中术只能是秘密的娱乐,对他人说出或写下来就是放纵荒唐、不可理喻,这其实只是怕别人批评到自己身上而已;何况任何一件事做到精致都并非易事,画下这些春宫图的人必然先是超越常人的画家,同时也有不顾世俗的勇气,比之大众不知又强了多少去;情事可以如婚书信物一样纽扣恋情,又能让人产生愉悦,若说要节制,那也和其他事情一样是必须有个度的罢了;此外,同样也是两个相貌优越的人做这件事,会比平凡无奇的人做更为优美,而这也正是和其他事情没什么不同的、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的体现。

青年拊掌笑道:“今日总算遇到了知音。”两人这样过了几天,每日随意看书,形容渐渐亲密。

龟甲几次想问青年的来历姓名,均被对方狡猾避开了,青年似乎在刻意保持着距离,他想起青年一直拒绝让他踏出这个房间,疑云第一次压过了好奇。

是夜,龟甲假装随手把房间里的香炉放到未关的窗边,让催眠的烟雾被吹散。自己则假装沉睡。

感觉青年站在背后看了他许久,转身走到门前。他蹑手蹑脚地跟上,门外一片漆黑,青年明明应该没走多远,却不见踪影。

他鼓起勇气踏出了门槛,盲目摸索着沿着记忆里走廊的方向走着,忽然脚下被枝条绊住,低头只见是一丛牡丹的枝叶,最上面的枝条缓缓绽放出花朵,形态颜色和青年平日戴在胸口的花朵一般无二,枝条越缠越紧,把他的皮肉勒出了血痕。

青年在此时忽然出现在对面,指尖拂过,花枝就慢慢解开了。青年责备他的失礼,头发在晦暗的光里看起来如同暗红色。

龟甲把想问的一切都一股脑说出,青年却一语不发,只道:“你的身份已经被看破了,不能再在我这里留下。”

又道:“你家那种邪道的银杏以后不要再种,断人子孙的事实在缺德至极,恐怕会有祸事缠身。”

说着伸手一推,龟甲摔了个马趴跌出廊下,再抬头时只见天色晴朗,时至正午,往来的樵夫扶起他,问及时辰日期,据他离家已经一个月了,心下大惊,更觉那青年并非人类。

龟甲回到家中,挨了父亲好一顿打。偶然听人讲一怪谈,正是前朝在自己所去的那座山里发生的事,道是百年前山里建着曾是前朝重臣的别邸,家主向来有些喜怒无常,但某个晚上如恶鬼附身般,砍死了宅子里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独子,传说那独子死时年方双十,容色俊美无双,在侍弄自己养的牡丹时毫无防备地被父亲砍死。从那以后宅子荒废了,沾过血的土地上寸草不生。

贞宗隐约猜到那青年一定与百年前的旧事有关,想起他临别时的话,就悄悄把家里的银杏苗毁了一大半。父亲暴跳如雷,家人大摇其头,干脆放弃了他,把他关在偏僻的西苑不闻不问。

而他毫无悔改之意,反而叫人搬了很多纸张到西苑来,自己按着记忆试图复原看到的春宫图册,还种下了很多牡丹。学习了很多通灵法术,企图在梦里见到当日的青年。

最终他成功梦见了那人,但在梦里他只能走到紧闭的大门前,听那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青年承认了自己死去百年之久,生前的名字叫做歌仙,未曾想过害人,只是无论如何无法脱离这座宅院,还告诉龟甲,能与他肆意谈论春|宫那种荒唐东西的,只有自己这种不属于人间的鬼神,但他自己需要作为人活下去,就只能收敛性子,一反常态地规劝他继承家业。

他梦醒时分只觉心头空茫疼痛,而此后无论如何呼唤,歌仙都再不肯向他现身。他想起坊间说法,鬼神将真名示人后意味着将要消散,思来想去,只得向父亲表示从此不再沉迷旁门左道,只是想再出门最后一次,回来就好好学习家业。

父亲欣喜应允。龟甲马上独自骑马出发,一天一夜后到了他上次迷路的地方,只见平地起了一座庙。问当地人才知这附近早就经常有人在夜里走进奇怪的地方,不久前有人在这里发现了残破的庭院一角,和零散的骨骸,惊觉传言并非虚妄, 于是村里人拆光了断壁残垣,建了庙镇住那枯骨里的冤魂。

龟甲听闻十分震惊,追问有没有挖出书册之类,人们当他痴傻,只是摇着头笑。他失魂落魄地走进新庙,梦里的声音好像又在耳边说着话。他在入夜后偷走装骨骸的盒子,揭开时只见冷冷月光照着不成模样的枯骨,夹着一瓣干枯卷曲的花,哪里还有那人半分风流俊雅。

他抱着盒子嚎啕大哭,眼泪流到花瓣上,那花奇迹般地舒展开,像是刚摘下的样子,歌仙凭空显现,胸口的牡丹完全绽放了,只有花心处少了一片花瓣。他们在月下长久对视,未发一语,宏大的建筑的幻影慢慢围着两人搭建起来。


在那之后龟甲贞宗就失踪了,他的家人无论到哪里也找不到他。他最后去过的山里的庙也在那夜后莫名坍塌,有上山的人在废墟里捡到一张揉皱的纸,题着两句潦草的诗,那被认为是这位离奇的人最后的痕迹,因年代经久,笔者也无法准确地转述,只能在此写下大概的意思——

“只要找到一个和自己想法一样的人,两人就可以搭建一个明亮的所在。活得随性也就是另一种明白。”

笔者自己也一不明白他所说的意思,二也没遇到过如此清奇不羁之人,三更无勇气去尝试。只能说怪谈这样的东西,经历者念念不忘,于旁的,就成了“不足为外人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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