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端无余愁

情薄如我,情长如我,情真如我。

万物虽美,均不动人。

【澄曦】就是那个说了很久都没写的梗

给 @岛姬 的文!

当时说因为我考过了科二所以写的

拖了很久很久很久,拖到我已经开始忘了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了

果然太久不写了,写到后来力不从心笔力枯槁味同嚼蜡

可能流水账还要好看一些orz

好友你要相信我还是爱你的!!

向好友致敬了一个梗,还暗暗插了一个白衣服的梗,但是没展开写

这次的菜单是炸荷花~!

说是澄曦,但是不明显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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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最近过得特别滋润。

前些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正巧碰上一群混混来店里闹事,那家小店小本生意,没个伙计不说,连掌柜兼厨子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净书生。眼看着就要大事不好,江澄本就是个出来游历江湖的,仗着一身本领和一身正气,身形一闪晃到掌柜面前,三毒剑银光流转出了半鞘。剑者面带讥讽:“想死的话,就来。”

之后的事情无需细表,无非是江大侠勇退群雄,店掌柜以馔报恩而已。其实可惜江澄退敌时脑后没长眼睛,看不见掌柜袖手旁观的淡定笑容。

店掌柜斯斯文文的,是个正经书生模样,自称姓蓝。江澄琢磨着这姓氏有点熟悉,拈着在唇边嚼叨了几遍倒也没理出个头绪来,也由着去了。江澄本打算只是歇个脚,吃个饭就走人,谁知经不住蓝掌柜好说歹说殷殷留客,便在店里暂住下来。

江澄日后回想,都觉得当时留下来这个决定,是世上最英明的决定没有之一。连他那个狗屁师兄有天抽风一拍脑袋决定进京当亲王男宠都没有这个英明。别的不说,就单凭能吃上好几天掌柜的那一手不带重样儿的好菜,江澄就觉得不枉此生。

但是江澄郁闷的是,蓝掌柜留客自有自己留客的规矩:好菜有、好茶有,好酒没有。

记得两人有次夜间烹茶对饮,江澄看着掌柜那比雪还要白上几分的衣袖几番起落,一盏茶便推至自己面前。

蓝掌柜也给自己斟了一盏,拢袖微笑:“江兄请。”

江澄对茶没什么研究,对酒倒是在行,意思意思给足面子满饮一杯,眼睛还瞟着外面寒树,说:“不错,不拘什么茶都好。”

谁知安坐对面的掌柜突然击掌大笑,眼睛比天上星子还要亮上几分:“江兄真是绝了!怎会知道我这茶就叫‘不拘什么茶’?”

江澄回过头来,看着掌柜的笑容就不知怎的失了言语,一句“你取这名字不就是为了让人猜的”就硬生生地堵在唇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一时竟也愣住了不知道怎么说话。蓝掌柜倒没在意江澄异样,给自己舀了一盏,又帮江澄满上,心底算着节气时令,安排着明日的菜式,刚想开口问问江澄明天想吃什么,便听见对面传来声音:“那你这里……有没有不拘什么酒……”

抬眼望去,正是江大侠又喝光了杯中茶水,看着空空的杯底出神,委屈巴巴的。

“真的,不拘什么酒,都行。”

蓝掌柜瞬间想象到了明天自己弟弟收到信件的表情。

 

当晚江澄依旧是没有喝到酒,不拘什么酒都没有,干脆跟掌柜说起自己的江湖见闻,江澄平时惜字如金,这回却彻底敞开了话匣子,说得妙趣横生活灵活现,惹得掌柜笑得连茶杯都掌不住。不过里面有多少是添油加醋的我们不得而知,掌柜到底是在笑那故事还是在笑对面那人,我们也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江澄起来时,掌柜刚把新拟定的菜式写好,墨迹尚淋漓。江澄自告奋勇,要帮忙挂到墙上,掌柜想了想还没说话,便被江澄截住了话头:“蓝掌柜你看我在这白吃白住这么久,好歹让我干点什么。”掌柜听罢莞尔一笑,倒也不多推辞:“那麻烦江兄了。”说罢便挽了袖子背个竹篓出门,留下江澄在店里一人与菜牌抗争。

掌柜回来的时候,江澄看得连眼珠子都要掉了,平日松散的低髻长发突然全数高束绑做马尾,额上汗津津的,怀里抱着几顶荷叶,指间还撷着一枝荷花,白衣素净无尘,端的是一副谪仙模样。江澄赶紧抹了一把脸,问道:“那是什么?”掌柜抬手擦了擦汗,一时会错了意,于是晃晃肩上的竹篓:“江兄,我们中午吃这个。”

江澄瑶瑶头,指了指他手上:“这荷花……”

掌柜恍然:“哦这个呀,路上回来的时候,有个小姑娘送的。怕也是刚采下来的,露水还没干呢。”

哦,小姑娘送的。

小姑娘送的?!

可不就是小姑娘送的嘛。

现在京畿的小姑娘这么直接的吗?!

江澄心里莫名生出了不少危机感。

蓝掌柜倒没什么反应,把那枝荷花往江澄衣襟里一插:“江兄喜欢?那送你好啦,我看这花与江兄极是相衬。”

说完便转身进厨房,留江澄愣在当地,心跳响如三月春雷。

这地方怕不是有什么降头。

江澄笃定。

 

午间时分,蓝掌柜果然端了一份新奇菜品来:几瓣金黄薄片,细看犹可窥得原本浅红落英面目。江澄不禁惊奇道:“这是?”

掌柜悠悠一笑,取了碗筷入座,语调轻扬:“交流四水抱城斜,散作千溪遍万家。深处煮菱浅蒸稻,不深不浅炸荷花。”念到后来,几乎是一字一顿,眉目含笑望向江澄,催他快快下箸。

江澄自小长在南边,荷花见得极多,以荷花入馔的菜式也见过不少,只不过大多是酥蓉糕点,直接把荷花裹面油炸的,着实少见。本着蓝掌柜做什么都好吃的信条,将信将疑尝了一口,果然甜而不腻,犹带草木清香。一顿饭吃得江澄浑身舒坦,把想走的念头拿荷花瓣裹了好几裹,唰一声抛到屋外池塘。

但是掌柜的生意还是得继续,晚上送走最后一桌客人,蓝掌柜擦净了桌子便招呼江澄坐下。江澄看那架势恐怕是要烧水煮茶,忙不迭摇头兼摆手。岂料蓝掌柜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拎出一坛天子笑:“我沽了好酒,你也走吗?”

 

皇城内,一只白鸽翩然落至窗台,屋中伏案之人闻声一顿,连忙走近查看。蓝忘机细细读罢兄长来信,双眉皱起展开又皱起,最终化作无奈一叹。原定明日回京的兄长来信说归期后延半月,原因却不详述。本担心兄长落入歹人之手,但字句间语气偏又欢欣难抑,不见胁迫之意。蓝忘机几番思索,终究作罢。

次日清晨,蓝忘机梳洗方毕,便见钦天监从官一路小跑来报。

那人一见蓝忘机便拜倒,神色慌张连话都说不利索:

“二、二殿下……”

蓝忘机神色如霜,双唇紧抿,唯有双眸中的懊悔之色看得真切:“什么事,你说。”

那人再拜,勉强稳住声音,挑了要紧的说:“昨夜臣等夜观星象,客星犯帝座甚急,但陛下自当吉人天相,相必已有周全对策,安置妥当……哎,二殿下何往?”

从城中奔赴京畿,常人要用小半天,蓝忘机只花了顿饭功夫。当不管不顾闯进自己兄长房间时,蓝忘机发上的朝露还没有干。蓝掌柜早就察觉动静,从床上抬眼看向自己的弟弟,拿下巴指指一旁的布巾,示意弟弟先擦擦头发不要着凉。

然而蓝忘机一动不动,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皇兄,当朝的陛下,如今正在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抱在怀里,那个人居然还敢把脚搭在皇兄肚子上?

蓝曦臣很是无奈,只能抬着脖子拿眼神安慰了一下弟弟,方低声笑道:“钦天监来说什么了是不是?忘机莫要担心,我一切安好,只是和晚吟共卧而已。”

共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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